昨晚跟舊同學們吃飯。學妹和她的男友都是教書的,從他倆的口中,聽來一個又一個的故事,頓時覺得,現在的我很幸福。
有小學小男孩跟同學因小事推撞,跌倒在地擦傷了一點點,家長就在電話裏連珠炮發,甚至親自到校大興問罪之師,要求校方記那「傷人」的小孩一個大過。
有初中女生在學校被同學欺負,家長聲稱女兒心靈受創要請假一星期,甚至未知會校方之下報警處理。
有高小男生曾經性騷擾心儀的男同學,事情不了了之。豈料對方後來跟女生拍拖了,男生醋酲打翻之下反誣對方性騷擾,最後就甚麼都被抖了出來。
(閱讀全文)我越來越討厭那種不知前路如何的感覺。
說的前路,可能短至將要來的九月,也可能遠至未來十年、二十年。
更叫人頭痛的是,似乎我一直都沒能整理出一個大方向。
這幾年,除了日語以外,正正經經的學習都停頓了。正確點來說,我這幾年根本沒有進修過甚麼。除了很不喜歡那種「為了多買一張證書」而進修以外,更重要的,是我找不到一個方向。
其實以往一直都在說,我喜歡教學工作,但我的身體狀況卻偏偏跟這樣的工作打對台。所以學日語,一方面是興趣,另一方面也隱隱在為自己鋪著一條路。本來以為學日語的道路算漫長,但轉眼間我已經決定十二月要應考二級能力試,接下來就很關鍵:究竟我是要繼續純為興趣而向一級進發,還是認真思考日語能否給我開一條不一樣而適合自己的出路?
不諱言,家母有先見之明。幾年前她已經跟我說:「學好日語吧。你普通話說得不錯,學好日語不就可以教日本人說普通話嗎?這是機會啊。」再者,如果教的、學的都有心,就是教本地人說日語,也應該是一件愉快的事吧?
只怪我沒有想像力,刻下我只能想到這裏。
但又是否真的如想像中般美好?我不知道。
(都只在寫這種訴苦的文字,好悶人啊!!!Anyone can cheer me up?)